那年花开
来源:www.mi168.com 时间::1970-01-01 08:00:00
那年花开

犹记得那年花开,你在樱花树下吐露芬芳;而今花儿依旧忧伤,独不知你在何方?

--------题记

<小引>

周围一片黑暗,好冷。前所未有的恐惧,我蜷缩在角落里,看着漆黑的地上分明有一团幽红在闪动空气中浮动着令人作呕的腥味。是血,地上的殷红是血。我笑着,夹杂着颤抖的哭腔,缓缓靠近那红,嗅着熟悉的味道,那是双亲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猛然惊醒,周围惨白的阳光与梦境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咬咬牙坐了起来,望着镜中惊魂未定的自己,可笑又可悲。

默默说,又是新的一天了。

<一>

校园。班级。同学。

找定自己的位置,缓缓坐下,打开爬满蚂蚁字的书,立刻像关上了一扇门,将自己与大家分隔了好远,波澜不惊。

辰,我买了果汁,你要么?

蓦然抬起头,看见的是影平静而冷峻的脸。

不了,如果可以的话,帮我买杯咖啡,加盐。我淡淡地说。

影耸耸肩,走了。对于如此不着调的我,他早已司空见惯。十年的友谊早已超越了性别的界限,我与影,微妙却不暧昧。

“同学们,安静了,准备上课。”班头来了,“在这之前,我向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今后将与我们度过校园的生活,来,请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我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那位新生,眼睛小小的,说话间嘴角有两个杰伦式的酒窝,笑起来像一束恬静的暖阳,米黄色的衬衫上映着树影的斑驳,整个人像在阳光里浸泡了好久。听影说,他叫苏漠。

“苏漠,你暂时坐在一辰后面,一辰成绩优异,以后要多帮助新生啊。好了,我们开始上课。”班头的一系列动作让我很反感,影回头看了看我,向我打手势:祝你好运。

用不着你管!我在心里咒骂着,将这股无名火撒在了影的身上。

“喂,你好啊,你叫一辰是吧,很个性的名字,听老师说貌似你程度不错,以后还请多帮忙了。”身后的苏漠说出了对我的第一句话。

回头看去,只见一张笑得灿烂的脸,如此干净纯洁,好刺眼。赶紧别过头去,轻声应着:嗯。

“影,身后有个太阳,要把我烤化了,怎么办啊。”给影的短信。

“外面一个太阳,屋里一个太阳,但愿能把你这块坚冰融化。帮我谢谢苏漠。”影回应道。

这个死家伙。

<二>

回到家,看到奶奶正在擦拭爸妈的遗照,照片上的二老,笑容永远定格在那一秒。

我扶着奶奶的肩,帮她拭去浊泪,强笑着说:“奶奶,你看,爸妈都在笑,你怎么能哭呢?来,吃饭了,我去盛。”

转过身去,一滴水轻轻滑落。

父母死于两年前的一场车祸。

像梦境中一样黑,一样阴冷。我与父母开车出去。还记得那天父亲很高兴,还喝了酒,脸上出现了孩子般的红晕,母亲坐在父亲身旁,坐在她后面的我望着那优雅的身影,既紧张又兴奋,母亲永远都是那样,圣洁而不可侵犯。

父亲依旧笑着,眯缝着眼,与母亲说着些有趣的事,我望着窗外,想着心事,仿佛已跳出人间。等我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身边全是血,鲜红的,汩汩的。父亲母亲伤的最严重,从他们血肉模糊的脸,我可以断定他,他们走了,像一阵轻风一样,抛下我走了。

一周后我几乎全身缠着绷带,在医院的太平间最后一次见到了父亲母亲,他们像睡着了一样,脸上挂着恬静的微笑,早已不见当日的血腥。没有落泪,没有激烈的反应,心里顿时像烧了一把大火,一片荒芜。

一辰,从此你就是一个人了。

<三>

应该变得更坚强才是。

<四>

“喂,一辰,这道题可不可以给我讲一下?”某一日阳光正好,苏漠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哦,你可以像这样······”

“谢谢,我明白了。”微笑依旧,“不过一辰,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笑呢?你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刺骨的疼痛向我袭来,我扶着桌角,用尽全力平静地告诉苏漠我不喜欢笑。

“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孩,一辰,你很奇特,像是地狱的妖精。”

“谢谢。”我强忍着打转的泪水,咧咧嘴算是笑。

“一辰。”苏漠沉默了一会,突然拉起我的手,“跟我来。”

就这样跟着苏漠漫无目的跑周围的景物上下晃动,一片眩晕,轻风拂过我的头发,凉凉的。望着眼前这个男孩,我不禁觉得很安全。

跑下去,跑下去,直到······出现樱花。

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一颗颗缀满了粉花的树好像一团红云,少女思绪般的棉花云,随风变化着姿态。暖风袭袭,落英缤纷,站在树下不一会我便满是花瓣。虽然对这种温馨的景色很抵触,但依然免不了被它吸引,不只因那芬芳,还有那个站在树下向我微笑的天使。

“一辰。”天使对我说,“我第一次可能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冷漠,我很好奇花一样年龄的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烦恼。我不断猜测,不断猜测,得出的,只是连自己也无法相信的答案。曾看到你对影笑了一下,那么美,那么落寞,像只折翼的天使,再也无法回到梦寐的天堂。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正确,也不知道你是否需要,只是想在我离开之前,重新送你回到天堂。”

苏漠一脸诚恳,一脸忧伤。

“什么,你要走?去哪?”

“爸妈从美国回来了,要接我去美国。”

心重重地坠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一小步,一小步地向苏漠走去,慢慢地勾起嘴角,轻轻地抱住她,对他说:“谢谢你了,虽然我暂时没法那样笑,但我会努力的。你是个好人,你会幸福的。”

说完便逃也似的走了。

天使,天使要飞走了,可我的翅膀还没修好,抓不住他。那个曾经冲我微笑的天使,那个曾经懂我忧伤的天使,那个曾经带我看樱花的天使,就那样飞走了······

天使啊,你一定会望着我吧,我会笑的,为你而绽放。

<五

“辰,苏漠又转走了,听说去了美国。”影一大早便这样对我说。

“是啊,走了。”我翻着杂志,漫不经心的说。

“一点也不吃惊么?哦,也对,你是个冷血动物。”

“是么?”我抬起头,笑了笑。

影揉了揉眼睛:“是我看错了么?你,刚才笑了?”

“有什么不对么?”依旧笑着。

影痛苦的抱着头,走了,边走边念着:“撞鬼了撞鬼了,菩萨保佑······”

天使啊,我笑了呢,你看到了么?

<后记>

“苏漠,你离开已经两个月了,在这两个月里,我努力忘记自己的过去,忘记不愉快,我向所有人笑,像你一样。影说要找个道士驱邪,因为我看见他就笑特慎人,及其不正常,呵呵。

苏漠,我真的很幸福,最近有许多好事向我砸来:我领到了父亲的保险金与公司的精神损失费,暂时可以不用打工,努力学习了。影的妈妈要无偿赡养奶奶,并说我是她的干女儿,哈,我有了一个影这样的帅气哥哥!我想,这是爸妈和你最希望看到的事了。

苏漠,天使,你要一直保佑我,直到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叫做一辰的女孩的孤独······“

摘自一辰给苏漠的信

那年花开的声音

听见·花开

靠着车窗,我的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在了公交车冰凉的地面上……

自那夜听见你要走,我突然觉得好孤独。你说你要走,一去还是几年。我知道,你这次其然是不情愿要走的。只是你的母亲,好不容易为你争取这次去巴黎学习的机会,你实在过意不去,才勉强答应。

记得是在那年花意正浓的季节里,我遇见了你,我的好朋友,曾奇。你是那么的纯真,美好。那时,我们同班,你在我的右拐角安静的坐着。像一名认真听话的小学生一样,眨着黝黑的大眼睛,出神地望着黑板。你突然觉得有人正偷偷注意你,你四下张望着,看见了我,我们会心一笑,默契的点了点头。

时间的沙漏在埋伏着记忆,当我回头的刹那,已找不出那个当年的你。你的成长足以证明我们一点一滴的脚印。

然而,你却要离开我了。

每当我学习不用功时,想起了你在刻苦钻研数学题目的场景;当我灰心丧气之时,想起了你那美好面对生活的笑容;当我淘气时,我想起了你向我眨巴着大眼睛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着不许淘气的意义。

你轻轻地来,埋伏一段记忆的开始;你又悄悄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年·花开

花开花落,

潮涨潮退,

我们的青春,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故事,在此上演,落幕,

结局,悲伤,抑或灿烂

……

那年。八岁的单车,七岁的承载

“拜托,阿萱,你蹬快一点好不好,像个蜗牛似的!”我坐在后座,一边悠闲地翘起两脚,摆弄着手指,一边死不偿命地抱怨道。

“哼,死耗子,有本事你来蹬呀!”阿萱费力地瞪着单车,额头上集满了细密的汗珠、小脸红扑扑的,显得分外可爱。

“哎呀,我的好阿萱。您就蹬快点吧,我还赶着回家看皮卡丘呢!”

“好嘞,坐稳了,本小姐可要开飞车了、”阿萱回头冲我潇洒的一笑,“出发!”

午后的林荫道,宽阔的柏油马路,纯白的单车……

抬头,仰望,30度,看见的是如水晶般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大片大片鸭羽似的云朵,阳光,一如你耀眼的微笑……

……

那年,十一岁的奶茶,十岁的对白。

电视中,传出女主那甜美的声音和难住那富有磁性的嗓音,

“我,是你的什么啊?”

“你是我的优乐美。”

“什么,原来我只是奶茶啊!”

”是啊,这样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

“转头,一秒的思考。

”阿萱,我,是你的什么呢?”

“你是我的观音啊!”

“是吗,想不到我在你心你这么伟大啊?”

“嗯嗯,这样我就可以天天供你了!”

什么!

宁静的夜晚,无厘头的对白……

低头,俯瞰,60度,眼下是一片郁郁葱葱的银杏林,几盏微黄的路灯忽隐忽现,只有阿萱那对明亮的眼睛,在乌黑的夜晚。依旧栩栩生辉……

……

那年,十四岁的站台,十三岁的分离。

“你要离开了吗?”

“耗子,对不起…我妈说,在上海那边…可以受到更好的教育”

扬起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深呼吸一口气“那么,希望你随着自己的梦想一起飞吧!”

正视,对望,60度,是你悲伤的眼眸,泪已成珠,缓缓低落。为何而流……

“我走了”

你转身离去,留下一个遥不可及的背影,火车渐渐远离,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夕阳,将火车的影子,无限放大……

未来的路,还要继续,何不微笑着向前……

转身檫干泪,

其实,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明媚,有些忧伤,都无所谓的,只要,有过那年花开的记忆,就够了呢……

那年,花开

春风乍起,那棵梨树一树雪白。白得让人心疼。梨花,开了。

一树梨花。瞬间变为一地梨花。那年,他和她还年幼。

她五岁。他和一些男孩儿去那棵梨树下捡碎花儿玩。她也想跟着去。那里刚下过一场雨,泥很稀。他们很轻松地跑过去玩,而她,独自艰难地走着,终于蹲在一旁默默看着。她的好朋友在那个高坡上等着她。她使劲地往上爬;为什么总是滑倒呢?梨花般洁白的裙子上溅上了小泥点。忽然,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抱了上去。回首,是他,真的是他。就是那一瞬间吧!她的心跳得好快。那年,他八岁。

她十岁。他和她去郊外玩。一直到黄昏。夕阳的余晖尽洒大地,那种梦幻般的色彩,花儿醉了,鸟儿醉了,梨花树下的他们,也醉了……

他故意拉她的头发,她拿着衣服追着他。或许是真的醉了吧,她的衣服从手中飞了出去,掉在藤蔓丛中。她的笑容顿时黯淡下来。他毫不犹豫,冲进藤蔓中去为她拿衣服。小心翼翼,却又拼尽全力。终于,他的右手手背被藤蔓上的刺划了很深一道口子,她心痛:算了吧,只不过一件衣服……他仍坚持拿回了衣服。她轻轻吹着他的伤口,他痛,也甜。

六月的季节,梨儿熟了。她的好朋友骑车载她去学校。她手上拎着准备送给他的礼物,开心极了!一个高年级同学从她们身边飞驰而过。很清脆的声音,碎了。那个蓝色水晶球是她挑了好久的呢,就这么碎了?她去剪那碎玻璃,泪水落地,啪嗒!手上泛了红光,碎片刺破她的手指,刺痛她的心。

她一个人默默走在寂寞的路上,在那个十字路口,他遇见了她。望着她留着血的手指,他连忙用手帕为她包住手指,一如昨日她为他吹伤口。

礼物,我没拿紧。摔碎了……

没关系的。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或许就是最坚固的冰也会为之融化的。那年,她14岁。

19岁那年,他考上了省一类大学。而她,还在读高中。他们就要分开了。就在他去大学报名的前一天晚上,他、她,靠在那棵梨树下。月光如银,暗光照人,冷寂纷飞……

几年后……

他的同事问他手上那道伤疤是怎么弄的?他说:“为一个女孩子。”同事们笑他。他也笑了。那个女孩子就是她,就是他的女朋友。

曾经的记忆,多么美好。一辈子,难忘……

那年的花开花落

十六岁的那年,我长大了.

十六岁的那年,我落泪了.

十六岁的那年,我们要似着成长!

在我的日记里记载着许多有关于十六岁的事情,它们记录了我的成长,在成长中我 笑过哭过这些都将成为我最珍贵的回忆.

当有一天,我们长大了.

当有一天,我们分开了.

当有一天,我们见面了.

我们是不是还会记得曾经年幼的我们在一起玩耍,嬉戏,学习.当困难降临的时候我们手牵手一起面对,当荣誉降临的时候我们一起欢呼, 我们一起在那青青的草地上无悠无怒的奔跑,我们在许愿树下许着那美好的心愿;你说"要当科学家'' 他说"要当医生''我说"要当老师''为了我们的梦想我们一起努力!

年幼的我们喜欢做梦......有一天花开了!

年幼的我们喜欢玩耍......有一天花落了!

日记2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