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最后一片落叶
来源:www.mi168.com 时间::2014-01-07 21:17:14
我相信最后一片落叶(转载)

今天有种不被信任的感觉,不~~应该是昨天的,一开始感觉到的时候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难过并非来自于怀疑,只是单纯的觉得心很累,累的时候就会很不想说话,因为有了不被信任的感觉,所以直觉会告诉自己说什么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呵呵,你相信阿拉丁神灯吗?你相信自己的感觉吗?你相信明天会更好吗?你相信天堂吗?

我相信的

读二年级的时候,有个女孩子悄悄告诉我,把碎玻璃用红领巾包裹藏起来很久后就会变成钻石,于是我把一包碎玻璃藏在了衣柜的最底层的角落里,生怕被爸爸妈妈发现后就变不了钻石,我和那女孩子成了最好的朋友,因为她把这个小秘密只告诉了我,而我也深深相信了这个天真可爱的秘密。直到我忘记有这么回事后,大概是三年级,整理衣柜的时候发现了那包碎玻璃,突然想到了好多事情,她说下雨天如果转伞脸上就会长和伞上一样的花纹{下雨天我喜欢转伞},

她告诉我自己的影子就是自己的灵魂…·当时觉得她很了不起,懂好多。她用善意可爱的假秘密换取了最真的友 谊。我没有得到钻石,却得到了比钻石更可贵的感情。好想和她一起聊聊那时的蠢蠢的秘密,可是再也不会有机会 了, 因为上帝太喜欢她,让她去了天堂成为了天使。留下我一个人守着那个秘密。

今天这种被人怀疑的感觉。让我更加的相信很多人和很多事,因为我深知那种感觉会让人心寒心冷…

我相信感觉,相信简单,相信最后一片落叶

现在,我更加相信,某一次的淋浴,会冲走我所有的哀伤

阅读一片枫(转载)

终于,它挣脱了枝的束缚,在寒风中划出深秋最美的弧线,静静的落到了初冬萧索的大地上。

那是一抹红,一抹枯萎的红。

冷风带着冬的讯息,吹落了枝头片片枯叶,吹走了湖面群群大雁,吹得路上的行人穿起了大衣,加快了步伐,吹得这平日里就不热闹的宝石山愈发得冷清。

从后山拾级而上,没有都市的喧闹,没有飞扬的尘土,有的只是细雨过后泥土散发的淡淡清香。深秋初冬的气息在山的空气中弥漫。踩着满地沙沙作响的枯叶,慢慢来到了山顶。

一棵红枫树。它就这么自然却又突兀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它红的并不张扬,事实上正在枯萎的它泛着和城市天空一样的灰色,然而和四周的景相比,它依旧是耀眼的,让人不得不把目光投向它。

它正在和秋作着最后的诀别。一阵寒风吹来,三五片叶慢慢地落了下来。然而冬天似乎对于它和秋的依依不舍有些不满,于是又派一阵冷风过来催促它。一片叶在枝头颤动,似乎不愿离去,用它那瘦弱的细枝与冬作着最后的、毫无疑义的抗争。终于,冬用无情的风将它吹落,它划着美丽的弧线,静静的落下了。

我走上前去,拾起了方才落下的那片枫叶。它的红带着绝望的死灰色,如同一个万念俱灰的老人,望着自己渐去渐远的故乡,慢慢闭上了眼。手指慢慢地沿着它的叶脉划过,这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叶脉仿佛刻下了它一生的故事,让我细细品读。我读出了它初春绽放时的喜悦,读出了它盛夏成长时的期待,读出了它深秋怒放时的凄美,也读出了它初冬凋零时的落寞。它的一生。

读过无数赞美落叶的文章,说它们“化作春泥更护花”,说它们伟大,说它们无私,更有甚者说它们不忘本,叶落归根,去滋养曾经哺育它们的根。

然而阅读这片枫,我却有另一种感受。

它最后的诀别是多么的不舍啊!它并不想离开,于是它挣扎着,与冬风抗争着,然而它输了,它终究没能战胜自然和时间,落下了。

我曾嘲笑过落叶树的软弱,嘲笑它们不如常青树一样在冬季依然枝繁叶茂。然而当时就有人打击我说,那时自然界的规律,并非叶子它们自己可以改变的。

我沉默了。

我们的生活何尝不是这样?我们都认为人定胜天,总相信一切的努力总会换来回报,相信通过我们的努力没有改变不了的事情。然而生活总是用一盆盆冷水将我们曾经的热情和雄心壮志浇灭。于是我们沉默了,我们怀疑了,我们在人生的路上徘徊了。我们不相信命运,但是生活却总是和我们开着玩笑。我找不到答案。

然而今天的这片枫叶不正回答我了吗?

纵然我们最后并没能改变结果,然而我们曾经努力过,我们得到了那条最美的弧线。

拿着这片让我读出答案的枫叶,我转身了,再次投入了那个叫做生活的战场……

地鼠(转载)

地鼠

说起地鼠,大家都知道,它的性子急,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春天来到了,是播种的好季节。小白兔和小猴子都在地里忙碌着,准备着一年的粮食。地鼠在大家的感召下,也扛起了铁锹来到了地里。地鼠喜欢吃萝卜,它草草了事地把地翻了一遍,撒上了萝卜籽。

过了好多天,地里冒出了一丝丝的小芽。地鼠既不锄草,又不浇水,只是站在地边上等呀等。唉,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出萝卜呢?地鼠等不及了。

小白兔精明能干,它天天给白菜浇水,锄草,追肥,小白菜长得苗全苗旺,绿油油的。地鼠羡慕地对小白兔说:“小白兔姐姐,你的白菜长得可真好啊!”小白兔说:“是啊,你也应该种一些呀!”地鼠听了,心想:是啊,真不该种萝卜,要是种白菜多好呀!于是,地鼠把萝卜苗锄小学生童话作文--地鼠种食了,重新种上了白菜。又过了好多天,地里长出了几片小叶子,白菜虽然比萝卜长得快些,但缺乏管理,白菜自然长小学生童话作文--地鼠种食得又小又弱了,地鼠又等不及了。

秋天来到了,猴子地里的玉米,在猴子的精心培育下,长得又高又大,像牛角一样的玉米棒,发出阵阵清香。小地鼠看见了,垂涎三尺,对小猴子说:“猴子大叔,你的玉米可真多啊!”猴子说:“是啊,我每年都种好多好多的玉米呢。”小地鼠听了,心想:“倒霉,真不该种萝卜和白菜,要是种玉米该多好啊!于是,地鼠又把白菜锄了,重新种上了玉米。

不久,冬天来到了,北风呼呼,雪花飘飘,玉米刚抽出几根嫩芽就被冻僵在地里了。地鼠忙了一年,什么也地球信箱

一天, 我发现地球是一个大信箱,盛满了无数爱的信件。

捡起的落叶是封信:从它刚一泛绿,就开始书写给大地母亲的思念。把叶儿越写越多,把叶片越写越大,直到把满载的情思,托付秋风邮发。冬闲的大地,抱着厚厚的来信,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直到把信儿都摸索碎了,才灌醉了她的心。

即便于工作是万物凋零的冬天,还是封信:看它把雪白的信纸一次次地铺满了天地,满腹的话儿不知从何说起,从哪儿下笔。这好把这篇无字、纯白的信寄给了春天。可当春真的来了,冬却化作了动情的泪水,湿润了大地。

当读懂了大自然的信件,于是我也拿起笔,写给那些被我们丢弃的伙伴。一封写给荒山,一封写给污河,一封写给沙漠,一封写给不再蓝的天……

为改变它们的面貌,让我发出一篇绿色的宣言,再告诉他们我在等待着,等待着它们更动听的诗篇!

河流与大海

秋天,河水上涨,河面变得宽阔了。小河觉得天底下只有自己最大。于是,她便骄傲地说:“看!我有多大啊,谁也比不上我!”

小溪妹妹听见了,对小河说:“小河姐姐,你说什么呀!大海哥哥要比你大无数倍呢!”

小河听了不服气地说:“哼!我才不相信呢。大海哥哥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小溪妹妹听后,说:“不信,那你就去和大海哥哥比一比吧!”

小河得意洋洋地流向了大海。一路上,她仰着身子,挺着胸,翻卷着浪花顺流而下。有时,她唱着欢快的歌声。有时,她还停下来,对一些岸上的动、植物说她的好消息呢!

到了大海,只见一片汪洋。往远处看,只见,天连着海,海连着天,无边无际。小河毫不示弱,用尽全身力气,踮起脚跟儿,甚至都跳了起来,可是却怎么也看不到岸边。她懊丧地自言自语说:“唉,我原以为自己很大,原来大海哥哥比我大得多啊。”

大海哥哥听了笑了笑,谦虚地说:“不错,我是比你大得多,可是如果没有无数江河流到我这来,我也不会有这么大呀!”

小河听了,不禁红了脸,垂下头,默默无语的走开了。

老虎拜师

从前,在一片大森林里住着许多动物。老虎妈妈生了一个孩子,它很笨,什么也学不会,食物要妈妈给它捕捉,事情要妈妈去解决,小动物们个个都嘲笑它,它真想找个小动物来帮忙,教它学会一些本领。但是小动物们都不肯教它,只有小猫想教它。小老虎就高高兴兴地跟小猫学本领了。

小猫就认真地教起小老虎,首先教它捕捉食物,再教它一些生活上的小常识和本领,一个动作和知识要教好长时间呢!就这样过去了四天,老虎终于学会了小猫所教的全部本领。学完后,老虎咧开嘴,龇着牙,向小猫扑去,可小猫一躲就爬到了树上,老虎很生气地在树下等着,看着小猫。小猫说:“我早就知道我给你教完本领你就会吃我,但是我还有一招没教给你,那就是爬树。”

直到现在,所有的老虎还是不会爬树。

2300年的一天

哇!这……这……是什么……地方呀?多么美丽富饶的地方呀!

只见天上有一架云梯从地球一直到月亮。人们可以从这梯子一直升到月亮上去运东西。生长在月球上的西红柿比地球上的西瓜还大。如果一个饥饿的人吃了这西红柿的一小部分便会充满力气。

瞧,那是什么?它们是……外星人!外星人长着一个高高的鼻子,头上还长了一对长长的触角。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哇!真是不可思议呀?外星人居然能与中国人沟通,而且他们俩像是一对多年不见、非常友好的朋友。

你看!科学家们还给人类造出很多古怪的小玩意。只见那个跟米粒一样大的东西,能使人听清楚各种动物 的语言。还有那个药片,人们只要一吃进肚子里,绝对百病全消。还有……这真是太神奇了!

……

“萌萌,快起床了!”突然,妈妈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了。原来这只是一场梦!唉!太扫兴了,正做到激烈的时候却让妈妈吵醒了。

我真想将梦里的一切,都变为现实。

假如我是哈利·波特

我怀着好奇心把《哈利·波特》这本书看完了。我要是哈利·波特那该多好啊!我要用魔棒做一些对人们有益的事情。

假如我是哈利·波特,首先我要让世界和平,要战争立刻结束。因为多少个无辜家庭因战争已经没安身之地了。多少个无辜的人因战争而没有自己最亲的亲的亲人了,他们太可怜了而战争也太残忍了!我要让这些受难的人以后过上平平安安、舒舒服服的日子。

然后,我要让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病人很快好起来。因为世界上有成千上万名病人患有不治之症而导致死亡。死神是残酷无情的,所以我要比死神快一步来救这些病人。我要让老人们身体健康、延年益寿;让大人们身体强壮、精力充沛;让孩子们活泼可爱、茁壮成长。

我还要让世界上所有渴望上学的孩子匀进学校上课。让他们跟平常的孩子一样,都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变成一个德、智、体三方面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孩子都是自己国家的希望,怎么能让一些小孩不上学呢?

假如我是哈利·波特,我还要为人类做更多事情呢!当然,这只是一个幻想而已,但是只要我从现在开始努力学习,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些幻想一定能实现的!

眼睛、耳朵、鼻子、嘴巴

有一天晚上,小主人睡着了。在安静的夜晚,却有人在争吵。谁在争吵?原来是身上那些不可缺少的器官。

眼睛说:“小主人一点也不爱护我。写字姿势不对;常常玩电脑游戏;眼睛保健操从来不做!”

“我比你更糟!”耳朵抢着说:“小主人上课不专心听讲,每天都把圆珠笔往我里面塞,弄得我都快聋了……”

“我也是那样!小主人的手总往我里面塞,偶尔还出鼻血呢!”

嘴巴也大声说道:“唉!小主人每天都吃上火的食品,每次嘴里就长白色的泡泡,可疼了!”

玫瑰花和刺

在一个花盆里,种着一株玫瑰花。有一天,它开花了,室内顿时芳香四溢。主人看见了,立刻把玫瑰花夸奖了一番。

玫瑰花听了,立刻骄傲起来。它瞧不起它身边的刺。玫瑰花娇声娇气地说:“讨厌的刺,我的美丽胜过一切花朵,可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才使得人们不敢靠近我。如果没有你来拖我的后腿,那么人们会更加喜爱我的。”刺听后,心平气和地对玫瑰说:“玫瑰花啊,我生来就是为了保护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呢?”玫瑰花蛮横无理地说:“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呢!你不在,只会使我更加美丽!”

这句话激怒了刺,它一气之下离开了玫瑰。

这时,一个男孩看见了这朵没有刺的玫瑰,他摘了下来。

没过几天,玫瑰花枯死了。

没有得到。最后,只有到处偷吃别人的粮食了

颂秋(转载)

秋的脚步和春一样,也是无声无息的,她悄然来到我们身边,没有给你任何的暗示。

一个人漫步在校园的过道上,一阵凉风拂过,夹杂着花草的味道,是甜的,哦,不,是香的。偶然抬起头,发现树上的叶子黄了,水杉随着风儿在舞蹈。

半空中的飞叶很美,让人有无限的遐想。诗人为它陶醉,我亦为它所倾倒。我不是诗人,没有诗人的词赋。我也不是作家,没有作家的言语。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当风儿把树叶卷落地上时,不免产生一种悲哀感。漫天飞舞的树叶总有落地的一刻,那一刻,便是它们生命的尽头,再也无人问津。也许,只有环卫工人,把它们扫成一团,带它们去向另一个世界。也许,它们将永远深埋在土里,化为灰烬。

我就和这落了地的树叶一样平凡,毫不起眼。

夜晚,一个人躺在楼顶上,看满天的星星。它们,也是那么平凡。一闪一闪的,虽平凡,但它们总有自己的光芒。虽微小,但总有属于自己的财富吧。我爱这星空,那么干净,那么纯洁,就和我们的心灵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飞奔,秋的气息浓了。

雨,噼哩啪啦地下着,早晨躲在被窝里,温暖,舒适,柔软的大床给了我心灵上的安慰。因为睡觉是人生一大乐事。无奈,在闹钟响过三下之后,我习惯性地把它关了,再起床,去上课。

打着伞,在雨中匆匆而过。微微细雨的时候,我没有打伞的习惯。雨中漫步很浪漫,也是一种享受。

天放晴了,再上楼顶看星空,却发现那夜空没有以前明亮了,带着一丝伤感。

秋,也许“霜叶红于二月花”是对她最美的赞颂。

秋风·秋雨·秋叶

童年时的我,对四季的概念比较模糊。只知道春天是暖和的,夏天是炎热的,秋天是凉爽的,冬天是寒冷的。随着岁月的流淌,人渐渐地长大,慢慢地我爱上了春天的鸟语花香;爱上了夏天在水池里的嬉欢,冰淇淋的刺激;爱上了冬天堆雪人、打雪仗、看雪景……唯独秋天,让我觉得枯燥无味。尤其是家乡的秋天,整天只看到叶子发枯发黄并一片片地凋落。无聊之余,最多也不过是几丝忧愁。

自从学习了英语,我便给一年中的四季起了名。春天叫“warm”,夏天叫“hot”,秋天叫“cool”,冬天叫“cold”。也许是秋天的名比较酷吧,我对它有了少许好感。

上了高中,语文老师说,家乡的秋天是一年中最美丽的季节。当时我并不完全相信,总有些怀疑。但从那时起,我便开始观察秋天,感受秋天。

秋雨往往是飘落着的,细细的,密密的。风夹杂着雨,雨跟随着风,飘零着。雨轻轻地洗刷着大地上的一切,地面被洗得油亮,树叶上不断地渗出颗粒饱满的雨滴。到了黄昏时,风和雨都放慢了节奏。太阳又从云层里爬出来,将她的余辉送给大地。黄叶在柔和的阳光的映射下,透露出淡淡的微红,就像害羞的少女那美丽的脸颊。

秋风飘过的地方,树叶会发出“沙沙"的响声,很好听,风大时,黄叶就会挣脱树的束缚,随着风一起翩翩起舞,好像一只只美丽的黄蝴蝶,在风的伴奏下,载歌载舞。此时,恰好有三两个人从飘落着的黄叶中走过,这不是绝美的画面吗?可又是那样的转瞬即逝,尤如昙花一现。让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便消失了。

我惋惜这短暂的美,更惋惜秋叶的刚烈。它如此奋力地挣扎,是为了摆脱大树的约束,但是,难道它不知道叶落终要归根吗?为了如此短暂的自由却将自己永远地埋在深深的树根下,值得吗?可我又想,这也许正是秋叶的精神吧。它们挣脱大树束缚的真正目的,也许并不在那刹那间的自由,它们是为了将自己最后的注入树根,好让大树在寒冷的冬天能有充足的养分。在来年的春天,树枝上又会长出新的、更茁壮的新叶,那些新叶子不正是它们当年的身影吗?想到这里,我又为秋叶感到骄傲,没想到它们竟会有"可持续发展"的思想,太不可思议了。或许是神秘的大自然赐予的吧。

春天的风让人昏昏欲睡;夏天的风让人感到闷热难受;冬天的风让人感到寒冷刺骨。唯有秋天的风让人感到神清气爽,既不闷热,又不寒冷,还能让人清醒不少。我简直怀疑秋风具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再加上凉丝丝的秋雨,这再好不过的药引子,一副名贵"天然药草"恐怕就形成了吧。

秋风与秋雨可能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一对搭档。秋风吹着秋雨,秋雨伴着秋风。它们能让世上的一切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反射出秋的高雅。也许它们能修剪出一幅美丽的秋的图画,看着它们的身影,我忍不住感慨到:秋风吹吹,秋雨飞飞;秋风爽爽,秋雨凉凉。

秋天的风,秋天的雨,秋天的叶。它们任何一着都不能独自显示出美丽。它们表达出的,是一种整体的美,一种和谐的美。没有风,雨不会飞,叶不会舞;没有雨,风不会湿润,叶不会害羞;没有叶,风显得单调,雨显得乏味。只有它们巧妙地结合起来,才会构成一幅美丽的画,一首精美的诗--秋。

大自然赐予了春天鸟语花香,赐予了夏天欣欣向荣,赐予了冬天美丽雪景,当然不会忘记赐予秋天。于是,她赐予了秋天神秘和美丽。看来,大自然是不会偏爱谁的。

我也从中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的天分是差不多的,要想超越别人,取得非凡的成就,恐怕非得吃得非凡的苦不可。

秋,让我领略到了它的美丽,又让我领悟了一些道理。

秋,果真是硕果累累。

秋天

秋天来了,天高云淡,蔚蓝的天空中,大雁成群结队地飞往南方,它们有时排着“一”字形,有时排着“人”字形。

秋天,大部分树叶都渐渐地变黄了,有的已经枯落下来了,唯有枫叶红了起来,火红火红的,为秋天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真是“霜叶红于二月花”啊!

在秋天里,大部分花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花瓣已经落下,而各种各样的菊花却在争奇斗艳,装点了城市,美化了环境。

秋天是庄稼成熟的季节,也是农民伯伯最喜爱的季节。高粱涨红了脸,苞米咧开了嘴,黄澄澄的玉米粒,象一颗颗金豆子,谷子笑弯了腰,正向我们鞠躬,大豆被风吹得乐出了声……

秋天真好,我喜爱秋天。

秋天

不知不觉,秋天到了。许多候鸟成群结队地向南方缓缓飞去,其中大雁,有时排成“一”字形飞,有时排成“人”字形飞,秋天的天空真是太美了。

秋天,大部分树叶已经变黄了,而枫叶却变得火红火红的,秋风吹过,一些枫叶象美丽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这样,就把春天打扮得更加美丽了。

秋天,大部分花的颜色已变浅了,花瓣已经枯萎了,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而菊花却在争奇斗艳,在秋风中,散发着花香。

在田野里,玉米已经成熟了,有的玉米已经被收割了,还有的玉米挺立在寒风中,盼望着早日被农民伯伯收割去;高粱此时也涨红了脸,谷子也笑弯了腰……它们好象是在向农民伯伯道谢。

秋天是一个美丽的季节,我喜欢秋天。

秋 韵

阵阵清风徐徐而来,片片落叶轻舞飞扬。吹走夏的炎热,舞来秋的凉爽,秋姑娘披着金黄的轻纱翩翩起舞,舞动出怡人的秋韵。

转眼间,翠绿变金黄,一切都在悄然改变。满院的翠绿霎娜间溢满耀眼的金黄,在阳光的照耀下,在秋风的吹抚下,自由起舞,自由摇曳,闪现出秋的光华,摇来了秋的硕果;门外的杨柳像是位流浪者经历了风吹雨打后显得格外疲惫,开始慢慢沉睡,片片绿叶在飘落,落在水里,落在地上,发出各种奇异的响声,像是在为自己的凋零而哭泣,又好似为来年的青绿而欢喜,只有充分休憩,方能来年再绿;随手拣一块石子用力投入水中,河水也仿佛像调皮的孩子收敛了许多,不再激起浪花朵朵,增添几份成熟沉着,依旧沿着自己的轨迹,月夜不停地流向远方,途中迂回曲折,偶尔也会逗留,像是留恋夏的喧闹,又像是应和春的活力,又好似装点秋的韵美,它载着人们的希望满怀自己的追求,执著不息。

变了,秋景显得格外高洁,格外爽朗。

身未动必先移,伴随着秋的脚步,街上的行人也改装换颜,脱去夏的轻快,换上秋的厚暖,任凭秋风恣意凌乱头发,任凭秋风吹动落叶沙沙作响,而人们心旷神怡的容颜却无法吹走,秋景中,人暖心暖。

秋风吹走了夏的那份懒躁,只来了秋的凉爽;吹走了夏季火热的太阳,让秋的阳光普照生灵。秋景中的人也格外轻盈,更加高洁。

漫山遍野的绿山也弹指间金黄簇簇,从山脚到山顶,金黄把山来镶嵌,仍有点点绿色在为秋景增光放彩,原来,残绿也依旧酝酿着夏的激情,夏的灵魂留连不舍。

路依旧,脚步依旧,人们心情随季节而变化,惟一不变的是永恒的信念,途中缺少了浓妆艳抹的夏,却弥漫着:“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的爽朗气息。

脚踏四季,走过金秋,不悔前进!

秋天,与阳光亲近

黎明还正酣,深山里那农村的空气很清冽。露水正浓,微微伸伸沉重心里朦胧的阴影,从重重深夜中走出。辗转已在天边的一线惺忪。

呛人的烤烟味从黝黑的木楼_爷爷的房里,隐约犹豫着什么缕缕抽出……

秋天的阳光还遗落在我的呓语里,风儿就已经梳理梯田里沉甸甸的脚步。现在,露水是阳光的第一见证人,只是无语地折射。趁着阳光的温度还保留在爷爷的被褥里。踉跄的脚步急缓有节奏的敲在石板路上,咿呀的竹扁担沉重呻吟的款款而来。

“为了看看阳光,我来到世上”。

秋天的阳光下才想留下余温,自己身上却披着棉衣。找个最热的经纬度坐坐,看看阳光能坚持多久。望着打赤膊挑着谷子的男人。身上还感到不够暖和。可心里却不服现在年轻人的虚弱。回忆,这时使人浑身躁热。恍惚空隙中,眼前晒的稻谷也正蒸发着过去的艰辛与欢乐以及未来的命运。突然,爷爷被几只老母鸡啄去了记忆。手拿竹枝扫帚在半空中划了个弧,但不成一个圆满的句号。挂着牛角囊囊吊的长竿烟管,火,早已经熄灭。挑挑烟管头,猛吮几口,而后嘘一口长长岁月的辛酸_那是腌久了的酸鱼酸肉吧。磕磕布鞋底边,一切都过去了?!

眼前,几度沧桑又重修几番的风雨桥,依在;排排崭新上漆,鳞次栉比,错落有致的吊脚楼,和谐;那从未见过的水泥公路伸向曾经走过的远方……只有阳光依旧和煦,属于自己。曾几何时自己的故事该由别人来诉说?归宿?九十岁还不疲倦么?记忆慢慢封尘,留给子孙月夜下纳凉时的回忆。

看看天上那块青石板,掐指算算_遇上一个秋高气爽。

于是塑成一尊雕像,每天的阳光总晒成一片舒坦,迷茫……

一顿一碗红薯酒也算能御寒,舒活舒活筋骨。而后逍遥竹椅,才是你一天的归宿。阳光下的迷离数数长长的白胡须;攥攥摩成古铜色的旱烟管;捧捧《三国》《水浒》,让阳光把小说的情节晒白了,晒干了。

你总想把心事抖出,便像阳光似的固执唠叨不休,或重复或单调或直白。但我是阳光的仆人,忠实于你,阳光总温煦沐浴着你。每每陪陪你走进斜阳,撷取那份遗失的凄清。飘落的树叶跳着祭舞唱着挽歌从我们脚下轻轻滑落……

这路,我陪着你,却不遥远!

听说秋天来过

午后的阳光不再炙烈,我走在幽静的路上,两旁高大的法桐无声无息,只是,偶然,一片树叶落在我的脚前,以未尽枯黄的面容,匍匐的姿势,悲哀地完成了流浪的旅途。我伫足而立,内心并不凄然,接受过时间和空间的改变,自然能遥望这轮回里的安然。

但是,有时候,记忆就像扯起帆的船,一个顺流,便直下千里。

我握着手机,片刻,终又放下。

摇曳的群摆寂寂地飘过,高跟鞋敲打出细细的声响,空灵,清淡,也许,谈一场与大地的恋爱更为亲切,在任何一个瞬间,它都在倾听你心里的答案。

只需要一个转弯,是城市的车水马龙,步履匆匆,看不到季节的变迁。

又有谁真的注意这些呢?真正的秋天在心里,可变,可不变。

郊区的秋天会更加缠绵。我心想着,如是对你说。

或许入眼是满目萧条,但我还是选择了缠绵这个词,用平和的心态去看,遍地苍痍也同样具有生命力,何况,我会看到枯萎的美,我能听见叶柄离开枝干的声音,轰然,且惨烈。

别说我是个太冷静的人,面对自然我毫无防备,通常会丢失了自己,遗落了情感。

所以,我选择这里的灯红酒绿,和你对面而坐,手持咖啡,笑得妩媚,再迷眩的灯光也是虚幻,而我的思路却越来越清晰,请原谅我早已过了给自己编织五彩童话的年纪。

你说这里的咖啡上可以有醉人的图案,我摇头,还是曼特宁,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改变的动力,似我认识你,从开始,到现在,至永远。

如秋天,一点一点衰败,一点一点瑟缩,却刻骨铭心。

你还是那么地喜欢秋天,还是那么地遗世独立。

我看着手中的短信,嘴角扬了扬,好严重的四个字,与我无关。

此刻,我在一干枯的河床前站立,面前有连片如海般轻摆的芦苇,有时候,不知道心会把自己流放到哪里,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寻找熟悉的足迹。

很多时候,我喜欢陌生,不管以怎样的心情闯入,都有初始的新奇。

我可以不动声色地面对你,我可以直言不讳,但是,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心里的触摸,穿过你的凝望,我的身影在无边无际。

我无法和你有交集,只能是这样的若即若离,就像我们不能把秋天穿越,秋天也不能把岁月代替。

或者,我们根本不在同一个载体,就像飞鸟和鱼,得一瞬之恋,却留万古伤悲。

我不要伤悲,我要我的优雅、美丽和高贵。

我躲闪着一种风情,最后躲闪成你心里的一抹风景。

是这些洁白的芦花刺痛了我的眼睛,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的心,很远很远。

没有忘记我们在秋天爬过一座山。

有浓密的树木,婉转的鸟鸣,和破败的寺院。

我头上戴着鲜花编成的花环,叫不上名字,或者根本就没有名字,长发直泻,喜欢浅笑,在那个空旷的山上,仿若精灵。

彼此,我不知尘世深浅。

此时,我更欣赏那些狐仙,有烟火味道,且勇敢。

我弯弯曲曲地跟在你身后,牢牢抓着那只温暖的手,好象也没什么语言,我们都被秋水山色掩埋了吧,可惜,在未成化石之前,不能拥有同一个茧。

我安静地坐在山顶,我淡淡地告别,那一次,满山芳庾,我什么都没有带走,那一次,除了你眼中减行减远的倒影,我什么也没有留下。

那一次之后,我的笑容,如被狂风笼罩的山一般,消瘦。

清冷的雨,下了三天又三夜,不知道天和地,谁对谁有了哀怨,我找出粉色的毛衫,来装点自己苍白的容颜。

至此,手中的笔有些微微轻颤。

我更愿意想象,这秋水茫茫,是细碎的思量。

我撑着伞,穿过高高低低的楼房去小区门口买批萨,橱窗上大大的玻璃在流泪,略有弯曲的轨迹,里面的人若有所思,暂时停下来是为了捕捉点什么,忘记和带走一样需要勇气,而外面的人却在寻寻觅觅,不是找一个出口或者入口那么简单。

就这样吧,有时徒手抓一把空气,照样可以演绎风花雪月,似水流年。

抵挡一下,心里漫过的大片忧伤。

从秋天到秋天

桂花的香气,弥漫在古老的瑶寨,浑圆的月柿,成熟于山岭间。

你在一片青瓦之中,收获金色的秋天。黑色粗布的衫,五色丝线勾绣的图案。不知,你的胸前是否挂有,一枚丝络点缀的银牌?但我知道,你的腕间,一定有一只淡绿色的镯子。

哒哒的马蹄声,轻轻磕碰着石板路,天涯的浪子,浮萍般的飘荡。

虚掩的柴门,秋阳中劳作的你的背影。来自异乡的我,不小心地,融入了你的画卷。

你的柔情触动我的心弦,你的纯真叫我爱怜。好似久违的故乡,有我梦中的姑娘,我甘愿把自己的一辈子,流放这,山岭间。

我要伴着你,一刻不离开。生活,不要轰轰烈烈,一杯白开水最好,以后可以按需,添加佐料。

在临水的山岭下,建起我们小小的蜗居。竹篱笆的院墙上,开满五颜六色的花儿。院里,有棵叶茂枝繁的桂树。白天,你在树下做女红,我在树下酿米酒。晚上,我们依偎在那里数星星,看月亮。

哦,秋风、月光、花香,还有桂树下的私语声。

在院外,有一林郁郁葱葱的柿树,柿子成熟的时候,我们亲手采摘下来,划着竹排,选一个细雨斜飞、白雾弥漫的天,去城里换米换盐。斗笠压得低低的,蓑衣披得严严的。不为别的,最爱这如诗似幻的茶江河。“嗨哝,嗨哝,嗨咿呀啰,”你把山歌唱,我吹木叶和。

只要有你,粗茶淡饭也香甜。我们一起磨米粉,我们一起打油茶。卤水、排散、芋头,还有你爱吃的艾叶粑。“嗨哝,嗨哝,嗨咿呀啰,”磨盘缓缓转,木锤用力打……

秋天,是梦的季节,梦醒如朝露。秋天,是初见的日子,一场无果的邂逅。

桂花飘香,月柿又红。两年,从秋天到秋天,你穿着嫁衣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青瓦之间。我失去了,有你的画卷。你失去了,那枚丝络点缀的银牌。依稀记得,你的腕间,一只淡绿色的镯子。依稀听见,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

哦,米粉、月柿、油茶,还有无尽的乡愁

秋 韵

阵阵清风徐徐而来,片片落叶轻舞飞扬。吹走夏的炎热,舞来秋的凉爽,秋姑娘披着金黄的轻纱翩翩起舞,舞动出怡人的秋韵。

转眼间,翠绿变金黄,一切都在悄然改变。满院的翠绿霎娜间溢满耀眼的金黄,在阳光的照耀下,在秋风的吹抚下,自由起舞,自由摇曳,闪现出秋的光华,摇来了秋的硕果;门外的杨柳像是位流浪者经历了风吹雨打后显得格外疲惫,开始慢慢沉睡,片片绿叶在飘落,落在水里,落在地上,发出各种奇异的响声,像是在为自己的凋零而哭泣,又好似为来年的青绿而欢喜,变的是永恒的信念,途中缺少了浓妆艳抹的夏,却弥漫着:“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的爽朗气息。

脚踏四季,走过金秋,不悔前进!

只有充分休憩,方能来年再绿;随手拣一块石子用力投入水中,河水也仿佛像调皮的孩子收敛了许多,不再激起浪花朵朵,增添几份成熟沉着,依旧沿着自己的轨迹,月夜不停地流向远方,途中迂回曲折,偶尔也会逗留,像是留恋夏的喧闹,又像是应和春的活力,又好似装点秋的韵美,它载着人们的希望满怀自己的追求,执著不息。

变了,秋景显得格外高洁,格外爽朗。

身未动必先移,伴随着秋的脚步,街上的行人也改装换颜,脱去夏的轻快,换上秋的厚暖,任凭秋风恣意凌乱头发,任凭秋风吹动落叶沙沙作响,而人们心旷神怡的容颜却无法吹走,秋景中,人暖心暖。

秋风吹走了夏的那份懒躁,只来了秋的凉爽;吹走了夏季火热的太阳,让秋的阳光普照生灵。秋景中的人也格外轻盈,更加高洁。

漫山遍野的绿山也弹指间金黄簇簇,从山脚到山顶,金黄把山来镶嵌,仍有点点绿色在为秋景增光放彩,原来,残绿也依旧酝酿着夏的激情,夏的灵魂留连不舍。

路依旧,脚步依旧,人们心情随季节而变化,惟一不变的是永恒的信念,途中缺少了浓妆艳抹的夏,却弥漫着:“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的爽朗气息。

脚踏四季,走过金秋,不悔前进! 秋晨

秋高气爽的早晨,蓝天碧绿,太阳喜洋洋的从东方升起,在阳光懂得照耀下,金灿灿的菊花正向我招手,还有的向我点头示意。花园里的美人蕉也像公主一样,飘着她那轻盈的舞姿。

我起床后,向后窗望去,树上全挂满了红灯笼。哦!原来柿子熟了。我迫不及待地采了一个,尝上一口,太甜了,简直比蜜还甜。我走在道上,一股股诱人的桂花香扑鼻而来。瞧,田野里,一大片一大片满是金黄色的水稻,黄澄澄的玉米,真另人羡慕。向上看,鸟儿们唧唧喳喳地叫着,像在唱金秋诗歌。树叶也枯黄了,一阵秋风吹过,树叶像偏偏起舞的蝴蝶,纷纷落在地上。拿起一片,摸了一下,便想起“化作春泥更护花”的诗句,它虽然已经死去,但它孕育了新的生命,为来年新生的小草莫定了良好的肥沃土壤。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不由地想起,还要去上学。便急急忙忙地背起书包,向学校奔去。时间还早,就让我先欣赏一下美丽的校园吧!看,小草虽然已没有以前那样绿,但黄色的枯草和绿色的小草和在一起,却像一条鲜艳的地毯,同学们还在上面追逐嘻戏呢!

花园里的喷泉,也不时地喷出瀑布,水柱,水花溅起等奇形怪状的样子,好玩极了!这时的树,枯干巴巴的。手摸上去,粗糙的,还不时地分裂成好几份。只听见人们说:“一年之计在于春。”我看是“一之计在于秋。”因为秋天是成熟的季节,是丰收的,是人们享受一切果实的好季节。

秋天有千姿百态,惹人喜爱的秋叶,也有美满的果实,我爱它们。但我更爱这充实美丽的金秋

雪地星星1(转载)

第一章 双胞胎幻影

“萧若水!”

听到萧如风那穿过几重墙壁,带动周围空气的震动,直冲她的耳膜,堪比佛门狮子吼的叫声,若水连忙一面答应着一面从浴室里跑出来。

她转身的时候,衣袖不小心扫到架子上的肥皂盒,肥皂盒摔到地上的声音令她回过头去,扶着四百度的近视眼镜好不容易找到已摔成两半躺在某个角落里的肥皂盒的同时,她的脚踩上从盒子里摔出来的肥皂,整个人都向后滑去。

“啊啊_”

如风听到姐姐的惨叫跑到浴室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是姐姐顶着一头梳到一半的头发,以一种极不雅观的姿势仰天摔倒在地上,左手扶着自己的眼镜,右手抓着一个摔破的肥皂盒,脚下还粘着一块被她踩得变形的肥皂。

如风哀怨地悲鸣一声,几乎就想一头撞死在浴室的门上。她不过就是叫了若水一声,结果若水又给她搞出什么状况来了,天生丽质聪明活泼运动万能的她怎么会有这种姐姐?而且还是双胞胎姐姐?

而这个做姐姐的居然还好意思就这样躺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一副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颤颤地叫她的名字,“如风……”

那是假象。如风提醒自己,这女生根本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柔弱无助。她只是在博取同情。但是_

重重地叹了口气,如风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就是该死地对姐姐从小用到大的这一招没辙。

“谢谢。”若水好不容易站稳了,向如风道了谢便想去收拾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浴室,被如风伸手拦住。她抬起头,看到妹妹拧到一起去的两条眉,怯怯地又叫了声,“如风?”

如风再次乏力地叹出声,“算了,我来。你先去换衣服。”

“哦。”若水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弄湿的衣服,答应了声,回房间去了。等她换好了衣服梳好了头发出来之后,发现如风已收拾好所有的东西,还顺带泡了两杯茶,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虽然她的脸色让那杯茶看起来有几分鸿门宴的气氛,但若水歪着头想了两秒钟,决定还是忽略不见好了。于是她走过去,捧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摆出天使般可爱的笑脸来:“啊,如风你茶泡得真好。”

如风铁着一张脸。“可是我的人现在很不好。”

“咦?为什么?”若水偏了偏头,摆明了在装傻。

“你,你,你还有胆问为什么?”如风站起来,伸手指着对面那张摘了眼镜就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你拖地刮花家具的漆,擦桌子打破我最爱的马克杯,在浴室梳个头能梳出大闹天宫的布景来也就算了,居然还在浇花的时候把花盆摔到楼下去了,会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

“啊,我只是运动细胞少了点,平衡能力差了点么。”若水微微低了头,小小声地辩解。

“外加精神不集中是吧?”如风哼了一声,挑起一条眉来,“呐,姐姐,告诉我你刚刚在浴室里摔倒的时候,想的是微积分还是新学的德语单词啊?”

“没那么深奥,只是在想燕七怎么会看上郭大路而已。”被挑明了她常常出意外的根本原因,若水反而笑起来,坦诚布公地宣布她今天走神的内容是因为昨夜看的古龙小说。

如风重重地叹息,伸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天呐,既生瑜何生亮,老妈她在生了我这么个优秀可爱的女儿之后,为什么还要生出你来折腾我?”

“那个,提醒你一下_”若水淡淡微笑着,举起一只手来,“我才是先出生的那一个。”

于是如风很乏力地坐回沙发里,一腔怒火都化成无奈的叹息。

想她萧如风叱咤风云二十年,从校内到校外,简直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拥有FANS无数,为什么每次面对这个女生就只会无可奈何地叹息?若水是专门用来克她的么?

看到妹妹的表情,若水笑出声来,“你特意叫我回来是为了指责我一心两用以至于刮花了家具打破了杯子么?”

她一提醒,如风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差点要把正事忘记了!”

她抓住姐姐的手,以一万分勤恳的声音说,“姐姐,请你替我去参加英语四级的考试吧!”

若水睁大眼,“什么?”

如风闪动着一双如星星般的眼睛,“我要是过不了四级,就拿不到学位证啊,拿不到学位证就毕不了业,毕不了业自然也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也就是说……”

若水伸出一只手来,打断她,“四级又不难。你加把劲就过了。”

“吓?”如风叫出声来,“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IQ有150啊?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轻轻松松就能过六级,还有空去学第二第三第四外语啊?什么叫四级又不难?我可是一看到英文单词就头痛呢……”

“是吗?你玩英文游戏的时候明明没有半点头痛的样子啊。”依然是不愠不火的声音,若水再一次打断她。

这次轮到如风一副想要哭出来的样子,“姐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吧,我这样活泼可爱的妹妹,你一定不忍心看我因为用脑过度而提前进更年期吧?”

若水一口茶喷出来,笑,“拜托,用脑过度和更年期完全搭不上边好不好?何况你这种永远是拳头走在大脑前面的人,怎么会有用脑过度的危险?”

如风收回她的手,板起脸来,看也不再看她,只望着窗外一气说下去。“不帮拉倒,要是爸妈回来看到我因为脑细胞死亡过量而变成植物人的话,也一定不会怪姐姐你照顾不周的。反正你一向都没有照顾别人的能力,从小到大也只是我跟在你后面帮你善后而已,幼稚园的时候保护你不受邻班的小胖子欺负,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从学长那里抢回你的书包,初中三年级的时候痛打想非礼你的色狼……”

若水头上挂下来一大滴汗,连连摆手打断如风的话,以免从两岁到二十岁诸如此类的事情被她说上好几个小时。

“是是,你对我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只要你有差遣我自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这样可以了吧。”

如风回过头来,露齿微笑,伸出右手来,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耶!”

基于如风那个胜利的“耶”,若水在三天后,顶着一头新剪的俏丽短发,换了副隐形眼镜,穿了如风的衣服走进了枫叶大学的校园。作为交换,如风则戴着副平光镜代替若水去师大上课。

和她念的事事中规中矩的师大不一样,枫叶大学显然要开放和洒脱得多,从那扇校门就可以看得出来。校门仿照了悉尼歌剧院的立体造型,无论从正面侧面或是高空俯瞰,都有如一片烈烈燃烧的枫叶。

据说这所一流私立大学的名字纪念了它创始人的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顺带地这种浪漫便被延伸到学校的每一处:造型奇特的校门,风格各异的教学楼和宿舍楼,美丽的金急雨林,以及随处可见的有着灿若云霞的红叶的枫树。

若水在学校里的某个广场站了半晌,勉强学着如风的样子,不停地回应来来往往的男生女生甚至老师的笑脸和招呼。如风这丫头,似乎遍地都是熟人啊。

从如风的角度来想,向一个熟人问自己念了一年的学校的某个教室在哪里,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呢?所以若水放弃了随便抓一个人来问英语四级的考场在哪里的念头,继续站在那个广场中央,以发呆的姿态努力回想如风跟她讲过的路线。

效果甚微。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重重地搭上了她的肩膀,若水压抑着不快转过头去。一张男生的脸,浓眉大眼,充满了朝气蓬勃的活力,这时正无比灿烂地向她微笑,“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发呆啊?就快开考了呀。”

她想如风提到过这个人,她也在如风的影集里看过到他的照片,每一张都笑得像在拍牙膏广告,无一例外。所以她记得他的名字,一个阳光而健康的名字,叫做杨帆。

若水斜眼瞟到他手中半透明文件袋里的准考证,于是大力地拍着他的肩,大声地笑,“可不就是在等你嘛,走吧。”

杨帆扬起眉来,喜形于色,一面带着若水往考场走,一面已顺手将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

男生的气息和体味压过来,若水微微皱了眉。

她想她永远都不可能像如风那样可以完全忽略性别的和男生们打成一片。她对于男生的碰触,有一种下意识的抵触情绪。即使是笑容如此温暖的男生,她也完全不喜欢。

这时候的如风,正坐在若水的位置上打盹儿。讲台上的白胡子老头讲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见,反正听了也听不懂,不如不听。

没过多久,在老教授说了一句什么之后,教室里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特意坐到角落里的如风。

同桌的女孩轻轻推了她一下,如风揉着惺忪的睡眼,“怎么了?”

“叫你答问题呢。”

“吓?”如风一惊,睡意全消,反射性地站起来,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连老师在问什么都不知道,于是斜斜地低下眼,向同桌送去求助的秋波。

那个女孩子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讲台上的老教授已经很好脾气地重复了他的问题。

如风没听懂。

那是当然的,她在心里悄悄说,如果她能随随便便听到这种程度的口语的话,她的英文过级考试哪里还用得着若水出马?

所以,她厚着脸皮,大咧咧地说,“sorry,Idon’tknow.”

教室里先是静了片刻,然后便哄堂大笑。

如风怔在那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她说错了吗?没有吧,这句是她说得最溜的英文耶,从初中到大学,几乎每次上英文课她都要说一次的,怎么会说错?

她偏起头来,看着旁边那个用课本掩了嘴极力想忍住笑的女孩子。

她的课本上写了好大的德语两个字。

如风脑袋里轰的一声。

她想,这下玩完了,她,以萧若水的身份,在若水最得意的德语课上,很得意地用英语大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知道”。

若是别的人说不定还没什么,可她现在是师大外语系年级第一的萧若水啊。

于是就在这一刻成了笑柄。

若水将答好的试卷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又改了几道题的答案,估计着大概是七八十分的样子,正符合如风“马马虎虎能过就行了”的要求,便站起来,交了卷。

时间还很早,考场外没什么人,依稀能听到远处操场上的欢呼声,大概是在进行什么比赛。

若水禁不住又皱了皱眉。若是如风,一定欢呼着飞也似地跑去了吧。

她和如风是双胞胎姐妹,长得虽然相似,性情和爱好却大相径庭。她喜静,如风好动。她习惯动脑,如风则习惯动手。她不擅长同人交际,如风则天南地北什么人都可以扯到一块儿去。她平时喜欢看书听音乐,如风则喜欢打球运动和一帮朋友到处疯。这样迥异的姐妹居然相亲相爱地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生活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啊。

“如风。”

有人在后面叫,若水回过头,看到杨帆正匆匆跑来。于是她停下脚步,等那个男生跑到自己面前,先喘了口气,然后才笑着开了口,“你还真快。”

“那个又不……”若水本来反射性地就想说“那个又不难”,但想到她现在是以如风的身份在说话,于是话说到一半便咽下去,轻轻笑了笑,“那个又不是一直坐在里面就可以做得出来的。”

“说得也是。”扬帆笑着,很自然地又将手搭上若水的肩,“反正也不会做,我看到你出来就跟着交了卷。”

若水皱了眉,下意识地往旁边避了一下,但却忍不住多看了这男生两眼。“就这样跑出来,万一没过怎么办?”

“没关系啊,反正我们艺术类的学生在这个上面放得很松,过不过也无所谓啦。”

“吓?那你还报?”若水眨了眨眼,钱和时间多得没地方放么?

“那不是因为你报了嘛,我们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杨帆拉起若水往操场那边走,“不说这些了,我们去看球。”

若水不由自主地被他拖着走,落后他半个身子。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杨帆的耳朵是一个充血的红色。

以这个秋末冬初的天气来说,那显然不是正常的颜色。

那个男生在脸红。

那个因为如风而报名参加考试,又因为如风提前出场放弃考试的男生喜欢上如风了。做姐姐的女孩子嘴角撇过一抹笑意,这次来枫叶大学还真是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呢。

“喂,你没事吧?”

已经下课了,倪虹轻轻推了推仍然趴在桌上的同桌,轻轻地唤了声,“若水,有没有不舒服?你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啊。”

“若水”摇摇头。她总不能告诉这个女生,她状态不对的原因,是因为她根本不是若水,而是她的双胞胎妹妹如风吧。

“是不是连续几天都跑回家弄得太累了?家里没什么事吧?你父母回家来了吗?还是你妹妹病了什么的?”

大概是早就习惯了若水的沉默,倪虹自顾自往下说,自己推测着若水失常的理由,不用如风开口已为她找足借口。

如风看着她,不知道应该摆什么表情好。

想来姐姐在别人面前也就是那种安静得一句话都懒得说的人吧,早知道听不懂那个问题只须轻轻摇头就是了,那样的话一准会没事,肯定会有这样的人站出来为她找借口开脱的,若水那家伙一向都很会博取人家的同情。

“没关系没关系,不过就是一次没有答对问题嘛,史教授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不要放在心上啦。”倪虹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拉了她一把,“我们去吃饭吧,晚了怕就没菜了。”

吃食堂。

如风眼前一亮,这在她来说,是个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小学初中高中都离家近,她们一直没有寄宿的机会,好不容易到了大学也只有若水因为考到在郊区的师大而搬到学校宿舍住,如风依然住在家里,每天踩自行车上学。而因为她不输给男生的帅气魅力,每天都能收到三个以上的爱心便当,被一群FANS拖去这里那里吃饭,根本连食堂都没进去过。没想到居然会有机会去吃若水常常会跟她抱怨的食堂饭菜,如风几乎是立刻就跳起来,“走吧。”

倪虹被她吓了一跳,刚刚若水是用跳的吗?她是不是眼花了?

如风也觉得自己动作大了一点,连忙扮回淑女的样子,向倪虹微笑,心里已将若水骂上一百遍,为什么好死不死地要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小女人德性来?

一定是眼花了,那个像她的名字一样温吞的女孩子怎么会用跳的?况且就她那种运动神经,跳起来的话,一定会碰到膝盖之类的。所以,肯定是自己眼花了。倪虹这样想着,伸手挽起如风的手臂,向食堂走去。

球赛进行到一半。

若水和杨帆远远地坐在看台上,望着足球场上不停奔跑的球员。

若水轻轻叹了口气。不论如风跟她灌输过多少次,她就是不明白,二十几个人围着一颗球跑来跑去有什么好看的。虽然偶尔半夜被如风挖起来跟她一起看什么英超意甲她也会强打精神陪她看到最后,但还是没什么兴趣就是了,不用等到第二天,关了电视不须两分钟,她就会连比赛的队名都忘记得一干二净。别的运动也一样。总而言之,她萧若水,是和体育运动完全无缘的人。

所以即便是被杨帆拖来看球,她也只是远远坐在这里,眼睛虽望向前方的球场,心思早已不知飞向何处。

她在发呆。杨帆看着身边的女孩子,轻轻地皱了下眉。他第一次看到如风在看球赛的时候发呆,这可真少见。

虽然觉得身边的如风有一点不正常,杨帆却忍不住呆呆看向她,慢慢地自己便先红了脸。

如风是美丽的,这一点他早知道,但一直以来如风所展现的美丽都是中性的,帅气的,甚至更偏向男性一点。她爽朗的笑容,神采飞扬的眉眼,修长而矫健的身姿无不表明了这一点,但是今天不一样。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并不像平日那样跷着二郎腿或者劈开腿大大咧咧的样子,而是以一种很女生的姿态坐在那里,上身稍稍向前倾,左手搭在膝上,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淡淡地望向球场那边。但她并没有在看比赛,她的目光迷茫,心思显然已不知神游去了哪里,而她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就像风中的鸣琴,令他整个人都像是痴了一般。

杨帆觉得有淡淡的女性幽香自身边的人身上传来,令他忍不住脸红心跳。平常勾肩搭背的亲密动作,他现在一点也不敢做,似乎他跟她坐得这么近都是一种亵渎。

他第一次觉得那个平常和自己一起打架踢球向来往的女生吹口哨的萧如风不知什么时候已是一个连叹息都会美得令人痴迷的女子了。

球场上一个中锋起脚射门,偏了,打在门柱上,足球弹起来,又打在若水身边的看台上,发出很响的一声,然后滚动几下,停在若水脚边。而她已被那颗球吓得惊叫一声,整个人都缩起来。杨帆站起来,脚一勾一抬,已将那颗球踢上来,再伸手接住,向若水大笑,“怎么了?一颗足球而已,又不是炮弹。”

“我……那个……”若水期期艾艾地想找理由来解释。她又不是如风,看到那颗球以那种速度向自己飞过来,怎么会不怕?

那边踢球的人已在扬手大叫,“如风,把球踢过来。”

杨帆耸耸肩,把球扔到若水脚边,若水咽了口口水,站起来,只是把球踢回去而已,应该不会太困难吧。

于是她蓄劲,起脚,踢。

踢空了。

她的脚就沿着足球球面的切线斜斜滑过去,球被轻轻扫了一下,滚出去不过十几厘米,反而若水自己因为失去平衡的关系,重重地摔了下去。

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突然到就在她身边的杨帆都没能扶住她,因为没有人会想到,运动万能的萧如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于是若水就重重地摔在看台的水泥地板上,她能够很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和地板撞击的声音。在眼前变成一片黑暗之前,她想,原来在这种情况下昏倒的话,眼前果然是能看到星星的。

“这叫青椒肉丝啊?这居然可以叫做青椒肉丝?肉呢?肉呢??”如风一面哇哇叫着,一面不停地翻动筷子在面前的碗里寻找可以称之为“肉”的东西。还好,一找居然找出根老长的头发来,还是带卷的。

她瞪大了眼,用筷子将那根头发挑起来,“哇,这是肉丝吗?”

倪虹跟着瞪大眼,她吃惊的不是菜里有头发,哪天吃出手指来估计她都不会太吃惊,令她觉得奇怪的是面前的萧若水。这的确是萧若水吧,这样的面貌,这样的身材,的确是和她同寝室一年多的若水没错呀,可是萧若水怎么会对自己天天吃的食堂饭菜有这样的反应?

如风显然并没有感觉她正在破坏若水形象,只是盯着那根头发,不敢相信地眨着眼:没有肉就算了,居然还有这种东西,若水在学校里每天就吃这个?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重重地撞到她背上,如风受力不住整个人被压得伏在桌上,一张脸正栽在原本她根本不想吃的那碗倒尽胃口的青椒肉丝里。

倪虹惊叫了一声,连忙放了碗过来扶她,一边掏出纸巾来,“若水,你没事吧?”

如风抬起头来,吐出口里的菜,接过倪虹递来的纸巾擦了把脸,盯着那个好不容易在她身边站稳的男生。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我……”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生被她一盯,原本就吓得苍白的脸上更是一点血色也无,连说话都打着哆嗦。

“我知道,不关你事。”如风拍拍他的肩,嘴角咧出一抹笑容来,“我只想知道推你的那个人是谁?”

本来扶着她的倪虹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松了手,退了一步。这女人根本不需要人家担心她,看到那个笑容没有?根本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她忍不住要为那个被她“择”的人担心。

那个斯文的男生牙齿打着颤,半天没说出来是谁推他,反倒是那个推他的人自动走了出来。其它的学生也自动让出路来,远远地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敢大声说话。看来推人的家伙像是一向横行惯了,以至于大家都有些怕他。

哪个学校都有些这样自以为是山大王的家伙呢。如风看向那个人,也好,那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那是个高大的男生,一脸横肉,斜斜地挑起眉来,看向如风,先用鼻子哼了一声才咧开嘴来笑,“是我推的,这小子挡了我的路,怎么了?你要帮他出头?看不出来嘛,这小子居然会有个这样娇滴滴的美女保镖。”

“跟他没关系。”强横的人她见得多了,如风轻轻地笑,“你打扰到我吃饭了,而且还让我吃到了那么难吃的东西。”

“哦?那可要怎么办呢?”那男生凑近她,脸上的肌肉抖动,笑得不怀好意,“不如我请你吃饭好了。”

“抱歉,”如风轻轻地活动自己的手指,“这种时候,我一般只喜欢用拳头来说话。”

男生看了看她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大笑起来,将自己蒲扇一般的大手伸过去做个对比,“小妹妹,你的拳头显然不够看。”

如风回答他的是又快又恨的一拳,正中他的小腹,男生痛得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如风笑了笑,“我的拳头,向来不是用来看的。”

“可恶,不要以为你是漂亮的女生老子我就不敢打。”那男生怒吼一声,向如风扑过来,如风手一撑身后的桌子,人已借力跃起,落在桌子的另一边,大个子男生扑了个空,正栽在如风打的那个青椒肉丝里,抬起脸来时脸上沾了不少青椒丝,配上他凶恶的表情分外滑稽。倪虹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男生瞪过去,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但他瞪得了这边瞪不了那边,稀稀落落的笑声此起彼伏地在食堂里回荡。

看来修理这小子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如风越发得意起来,摘下自己的眼镜递给一边的倪虹,“先帮我拿一下。”

那男生哪里受得了这种奚落,身子刚一站稳,又向如风扑过来。如风冷笑,只靠蛮力想赢她,做梦。她轻轻闪身,便已避开男生的攻势,随便还了他一记扫堂腿。男生被踢中胫骨,痛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不知谁叫了一声,“有老师来了。”于是一堆人呼啦全散了,各自吃自己的饭,聊自己的天,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那男生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如风,摞下一句“等着瞧”灰溜溜地跑了。

如风耸耸肩,还没说话,已有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脸,还使劲往两边拉。如风皱起眉看,看向面前那个叫做倪虹的女生。“你做什么?”

“啊,居然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如风打开她的手,就算是姐姐的室友也不能把她的脸当橡皮泥玩吧?

倪虹松了手,盯着她前前后后地看,“你确定你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易容的?”

如风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拍电视啊,易容?”

“啊啊,居然还会翻白眼。”倪虹惊叫起来,“你根本不是若水,一定回家的时候被外星人寄生了啊,要不然就是被什么鬼给附体了,哎呀,这可了不得了,得赶快想办法驱鬼避邪才行……”

如风继续乏力地翻白眼,她说为什么若水上大学之后会比以前更叫她没撤,原来是被这样的室友影响到了,她要不要提醒姐姐最好换一间寝室,要不干脆搬回家好了?

倪虹自己也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扯了一点,嘿嘿笑了两声,“不过吧,我真的被吓到了呀,我都不知道若水你打架这么厉害呢。那个张硕在你手里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嘛,你早就应该出手教训他的,干嘛还要让他横行这么久?”

“那是因为早没碰上嘛。”

“也是哦,那家伙是大三的,据说跟社会上的黑帮都有勾结……”倪虹说到这里,突然显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来,“若水,他一定会找人来报复的,你不会有事吧?”

“当然了,就那种小杂碎,我萧_”如风突然怔住。她萧如风的确是不将那些小杂碎放在眼里,可是,她现在是在师大,她以萧若水的身份,打了一个据说和黑帮都有勾结的小人!

倪虹看着面前的女生在一瞬间变了脸,试探性了又叫了一声,“若水?”

如风抱住自己的头,哀鸣。

这下麻烦大了。

第二章黑暗中的男子

“什么?你居然因为踢球摔倒在医务室躺了一下午?我的面子要往哪儿搁啊?”

“你又有什么好说的?上课睡觉,答错题,还以我的名义打架。”

萧家的双胞胎姐妹在交换了以上的对话之后,互相瞪了两三分钟,同时叹了口气,乏力地向后倒在床上,同时喃喃道:“以后,还是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吧。”

那是交换身分当天晚上的事情。

如风望了几分钟天花板,侧过头去看着姐姐,“要不,我再帮你去上几天课吧,到彻底摆平那个满脸横肉的小子为止?”

“打住。你放过我吧。”若水连忙求饶,“一天你已经闹出够多的事情来了,再多几天,那还得了。”

“可是那家伙好像会来找你报复的样子啊。”如风翻身起来,正视姐姐的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心,“你应付得来么?”

若水轻轻微笑,“放心好了,并不是非要靠打架才能解决问题的。”

“哦,有问题的话,要随时打电话给我啊。”

“知道了。”若水随口应着,心里并没当回事,从枫叶到师大,开车也要两三个小时,自己若是解决不了,打电话给她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报警。她心里反而担心史教授那边比较多。那老头看着和蔼可亲,批卷子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手软,据说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们在他手上顺利过关的人不到十分之一。

看也知道,姐姐摆出这个表情来的时候肯定已经神游到外太空去了。如风再次乏力地叹息,倒在床上,开始考虑自己的问题。

她明天到学校要怎样才能将自己的面子挽回来?

如风的担心很多余,根本就没有人怀疑她是因为踢球没踢到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而晕倒的。医务室的医生写得很清楚,晕倒的原因是低血糖,营养不良以及过度紧张和疲劳引起的突发性昏厥。

如风几乎就要抱着那个医生叫万岁。

但是因为这张诊断书,如风当天收到的便当立马上升到两位数,而且每一个都丰盛到令人咋舌的地步。另外,塞到她手里的巧克力之类的甜食也多到几乎要论斤称,连她喝的水里都被人好心地加了红糖。

所以中午杨帆找如风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她正在仰天长啸,“我讨厌甜食啊啊啊_”

“有得吃你就该偷笑了,人长得漂亮就是好,每天都有免费的午餐吃。”杨帆笑着,将她手里那一堆东西接下来,盘腿在一棵枫树下坐下,一边一个个拆开来,一边连连大叫,“哇,这个是鳗鱼饭呢,哇哇,这个有炖鸡啊,真香,口水都要滴下来了,你不吃的话我就代劳啦。”

“这是我的。”如风走过去,一个个全抢回来。“这些都是我的FANS们做的爱心便当,怎么可以给你吃。有本事自己去找人帮你做。”

杨帆挑起眉来,“切,你以为没有啊,我杨大少爷好歹也是枫叶的一根校草,等着帮我做便当的女生排了一操场呢。”

“你就臭美吧你。”如风拿起一块巧克力砸到他头上,“不要以为我是才入学的菜鸟,校园网的排行榜上写得清楚着呢,枫叶的校草姓韩名磊,经管系学生,和你杨大少爷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去。”

杨帆剥开包装纸来咬了一口,声音稍微有一点含糊,“反正他一个月能到学校来现一次面已经很不错了,形同虚设么,所以自然就轮到我了。”

如风抬起头,伸手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会,一本正经道:“你不说我还没注意,仔细看起来,还真是好……”

杨帆听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他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笑着问,“好什么?”

“好一只猪八戒。”

“好哇,你居然敢骂我。”杨帆跳起来,作势要打如风。如风笑着朝旁边闪,一不小心一个鸡腿就从她拿着的便当里掉了出去。

她弯腰捡起来,那只金黄的鸡腿在地上滚了几下已沾满了泥土和落叶。如风怔怔地看着那只鸡腿,这样应该不能再吃了吧?

杨帆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呀,弄脏了,不要了吧,反正你还有别的可以吃啊。”

是呢,她扔了鸡腿还有鳗鱼饭吃,扔了鳗鱼饭还有炸明虾,可是若水那边排好长的队买来的青椒肉丝里居然连肉都没有,怪不得医生的诊断书上要写营养不良。如风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她看向杨帆,“喂,你吃过食堂吗?”

“吓?”杨帆吃了一惊,“干什么突然问这个,难道如风大人你山珍海味吃厌了,突然想体验一下平民化的生活?”

这一点上,连他都忍不住要羡慕如风。这家伙自从一年前的入学典礼上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迷翻了一票小女生之后就从来不用担心午餐的问题,每天都有娇滴滴的小女孩子红着脸跑到她身边把便当盒往她手里塞,就为了能多和她说两句话,这样的殊荣,连他这校草候选人都从没有享受过呐。

如风不理会他的调侃,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我们今天去食堂吃饭吧?”

杨帆又吃了一惊,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么?

宫爆鸡丁,鱼香肉丝,炒素什锦,爆炒腰花……如风看着窗口里丰富的菜色,眨了眨眼,在身旁同学推荐下打了几样菜,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盯着那些很有料的菜,怔怔地发呆。

杨帆在她身边坐下,“你今天很奇怪啊,爱心便当不吃要来吃食堂,到了这里又看着菜发呆。”

“呃,我们学校食堂的饭菜一向这么丰盛的?”

“啊,还好吧,毕竟是远近闻名首屈一指的私立学校嘛,伙食也是对外宣传里说的一流办学条件之一么。”杨帆扒了口饭,“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你考这所学校之前应该就看过那份宣传单了吧?”

是呢,当时她就是被那份宣传资料迷得晕头转向才卯起劲来一定要考枫叶。可是,为什么若水宁愿去师大?以她的成绩,不可能连如风都能考上的枫叶她会落榜吧?她为什么要去那个削尖了脑袋往上爬也勉强只能挤上本市前五位的学校?

如风皱着眉,为什么?

“今天的太阳果然是西边出来的。”杨帆突然停下来,往门口的方向轻轻地吹了声口哨。“枫叶新旧两代校花集聚食堂啊。”

如风跟着看过去,见一个女生正从外面走进来,好些同学立刻围上去,问长问短之余还递上本子什么的要签名。

“哇,”如风叫了声,“搞得像什么偶像明星一样,她就是那个叫楚,楚什么来着?”

“楚依云。”杨帆玩着手上的筷子,看向那边,“人家本来就是偶像明星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位楚大小姐六岁出道拍电影,十六岁改唱歌,出了好几张专辑呢。”

“你一说我就有印象了。她来枫叶镀金?”如风把目光拉回来开始吃饭,对她来说,歌手演员什么的远没有运动员来得耀眼啊。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会让人误会你在妒嫉的。”杨帆笑着,伸手去抢如风碗里的菜。

如风一面跟他打筷子战,一面哼了一声,“我干嘛妒嫉她?”

“因为她入学没一个月就已经挤掉你校花的位置啊。在校园网的排行榜上居高不下呢,和那个老不出现的韩磊有得拼。”

如风停了一下,再次看向那边的女生,刚好楚依云也看向这边,两人目光交会了一两秒,如风别开脸。

那果然是个美人儿,和如风的中性魅力不一样,是一种纯女性的美丽,明艳照人,传说中的少男杀手大概就是指这一类人。

如风确定她不喜欢这个女生,和嫉妒没有任何关系。那个女生脸上浅浅的笑容让她有种很职业化的感觉,她一向不喜欢做作的人。

相对于如风来说,若水这一天明显要辛苦得太多。

同学们都好对付,只要摆出像平时一样低眉顺眼的姿态来,人家问十句不搭一句,只淡淡地用微笑应付,过一阵好奇心过了,自然也就没人会理她了。

麻烦的是那个表面上看来还是和颜悦色,言语间却不讥讽的史教授,若水花了半天时间才令他相信她那天在课堂上只是无心之过。出了办公室若水暗自叹了口气,这老头还真是难缠,这事搁其他老师身上不过就当她是上课精神不集中警告一下就也就算了,可这想象力过剩的老头居然会想到是她对他有成见,故意叫他难堪才说英文的,害她解释半天,口水的消耗量比平时一星期还要多。

所以若水决定跷掉下午的课,回寝室去养一下精神。那天在枫叶摔的那一跤可真是不轻,她的后脑勺现在还痛着呐。

她在半路上被人截住了,为首的正是那个被如风打过的张硕。后面跟着两三个男生,看起来都不太像良善之辈。

若水伸手拍拍自己的头,来得好快,她都还没开始想要怎样应付这些人呢。她包里有防狼喷雾,自从初三那年有过被色狼骚扰的经历之后,就在如风的坚持下每天都带在身上。可是要同时对付三四个年轻力壮的男生,那瓶小小的喷雾显然很不够看。她也有带手机,可是这种情况下,打给如风或者报警都已经明显来不及。

张硕这时已回过头去向身后一个男生点头哈腰,“宇哥,就是这小妞。”

哇,看样子后面那几个不是他的跟班,而是他的靠山。如风真是吓到他了。若水站在那里,看着那边的几个人,飞快地盘算要怎么脱身。

日记200字